第一次去武汉,是在2013年12月中旬,驾车去武汉寻觅古琴台,伯牙和钟子期在古琴台留下“高山流水”的曲子和情深义重的友谊,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古琴台,只是没想到“古琴台”的原址早已变成了繁华街道十字路口的一座环岛。但这次武汉行留给我的印象仍然回味无穷,登上巍峨的黄鹤楼,感受“极目楚天舒”的辽阔,让历史的风云在脑海中激荡,让荆楚文化在胸中风起云涌;在武大校园漫步,喝一杯咖啡,享受大学校园里那份浓郁的书香和古朴,享受东湖的安详和静谧,那种感觉实在不可名状。
2014年夏天,原本想调节一下纷乱的心绪,独自驾车西藏,路过武汉直奔宜昌,在宜昌住了一晚,简单地游览一下三峡和清江画廊,因身体不适,发烧生病,遂驾车从天门折返。
再次路过武汉,是在2016年的10月初,单位组织我们到湖南长沙学习,高铁途经武汉,那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武汉地理位置的重要,如果说北京是中国的政治心脏,那么武汉就是中国的地理心脏,北上中原、南下湖湘、西衔巴蜀、东指金陵。刘备为二弟报仇,发兵东吴,是从西向东,蒋介石二次北伐,是从南向北,日本剑指重庆,是从东向西;解放军解放中国,是从北向南,历史上哪一次征战,都绕不过武汉,可见武汉的地理位置是何等重要啊!她像“结”一样,早已在中国历史上绕成了一个团。
2019年10月,我请年假载着年纪稍大的几位亲戚去看三峡大坝,以兑现我的承诺和了却他们的心愿。我们在宜昌三峡大坝酒店住了一晚,深度游览三峡后,从秭归人车同时乘船到白帝城,然后从白帝城驱车折返。因为长途开车,不得不在武汉停留一晚,同时也好让亲戚们参观一下黄鹤楼。晚上我们一行在武汉长江大桥上漫步,看着大桥一头灯火辉煌的黄鹤楼和大桥另一头不断变幻霓虹灯的电视塔,以及桥下江滩边的游人,闲闲地在江边一家干净的餐馆享受正宗“武昌鱼”的美味,不禁感叹武汉确实是个好地方。
然而,这样的美好在去岁今初生生让新冠肺炎病毒打断了。
我有幸加入到武汉的一个文学群,群友大多是武汉人,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注意到这群文友不是抱怨,更不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每日照常码文字,互相鼓励,群里有位社区工作者,对待朋友的安慰,她只淡淡地说:“疫情就是一场大考。虽然我也害怕过,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们认真地戴着口罩,勤洗手,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在交卷铃声响起时,我们每个人都能认真做好能做的每一道题。”那份平静和从容,令人印象深刻。
重阳节,我突然看到一位武汉的朋友晒了9张菊花图,友人借用李白的那首诗:“菊花何太苦,遭此两重阳。”菊花不为俗世所累,灿然傲立,馨香弥漫。它那昂首的姿态,任凭风霜肆虐,总是将这份美好展现在人们眼前。而武汉以其第37届菊展向世人昭示:大武汉,回来了!
是呃!菊花是天地对武汉的馈赠,不妨沉醉,不妨酣畅。岁岁重阳,菊色霜华,年年胜似春光。(郑群宝)
【编辑:姚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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