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日报-长江网讯 在一次会演中,音乐人张起听到了一首湖北民歌:
合作社呀新气象,/男女老少干活忙,/上工不等太阳红,放工要等月亮黄,/月亮黄来不愿走,/恨不得黑夜变天光。
他感叹说,这首歌简单朴素,却“已经接触到了我们生活的本质,用有力的线条,勾画出社会主义劳动的高度积极性。”
这是1956年《人民音乐》杂志上登载的《湖北群众业余艺术会演上看到的湖北民歌》一文中的一个片段。那一年,湖北举行了历时七天的群众业余艺术会演,是一场民间艺术盛会,四百多个节目中,有半数以上是民歌,“有好多是十分清新可喜、真挚动人的民歌演唱。”现在的学者将那一年的会演当作第一次湖北民歌高潮的高潮。他们回忆说:
《得得调》《小女婿》《畔根子草》《薅黄瓜》等一批江汉民歌,从地县带来武汉,从舞台走向工厂、机关和学校。一时间处处熏风,男歌女唱。随后出现了一批省地县的作曲家新创的民歌,翱翔在广大城乡。如《幸福歌》《回娘家》《喜坏我的妈妈吔》《割早稻》……掀起了传唱湖北江汉平原民歌的热浪。
民歌的“民”在于绵延不绝,充满地方特色,即我们常常讲它的人民性、传承性和地域性,但这只是硬币的一面。当一批民歌突破传统、地域的局限,变成全民的流行,迎来它传播的“高潮”,更在于民歌的“歌”,它的生活性、现实性和创新性、流行性,如同张起所说:“比较迅速地反映了人民的现实生活,揭示出他们的新的思想和感情。”
时代的语言可能揭示的是超越时代的艺术规律。民歌的拯救整理不仅在于尊重传统和地域的“非遗”保护,更在于打破传统和地域,以遗产为资产的创新,以民歌特色为当下时空里从通俗到高雅音乐的精神源泉,从这点说,人不如故,歌不如新。
文/周劼
【编辑: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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